韩炎愣了愣，一脸不相信“那人才多大你别是喝多了，眼花。”

“就是他，我带你去看。”

裴诏拉着韩炎溜到屋外，抠了个洞偷看。屋中人影交叠，长下短上，床板咯吱咯吱响。

韩炎一愣“真是他。”

“你确定。”

韩炎又看了一眼，点头。

裴诏拉着他回到屋里。韩炎久久回不过神来，“什么世道啊，七八岁的娃娃都能，都能，老子还是个雏。”

裴诏冷静下来“他不是孩子，只是个子小。”

“啥意思。”

“等会去问问那个姑娘。”

两人等人走了，摸进屋子里，那姑娘将将系上扣子见两人进来，娇笑道“两位爷呐，奴家再去叫个姐妹。”

裴诏笑道“不必了，今日过来只是喝喝酒，劳烦姑娘作陪。”

边关之地来的都是兵撸子，难得有个模样好的，姑娘忙上前斟酒。

裴诏接过酒杯，顺势在抚上女子的指尖，眉眼含笑，接过酒杯先闻了闻“这冬天酿得高粱酒，怎的有一股茉莉花香。”说完浅尝一口，瞧着那女子轻佻一笑“好香。”

那姑娘被勾得三魂都没了，伏在裴诏腿上隔着裤子摩挲着他的大腿。

一旁的韩炎目瞪口呆，这也太快了。

裴诏垂下一只手撩起姑娘的一缕发丝，似有似无的搔刮着她的耳廓，姑娘摇了摇他的大腿“讨厌。”

裴诏低低笑了起来，将头发别在耳后，轻轻在她的鬓角按摩。

“姑娘芳名是何？”

姑娘享受的闭上眼“燕儿。”

“双燕飞去啄新泥，春风撩帐送花香。”

“军爷还懂诗书。”

“读过。”

姑娘抬头望向裴诏“军爷真是温柔，一点也不像平常的客人。”

裴诏勾着她的下巴“平常的客人什么样儿？”

“粗鲁的很，给钱办事从不调情。”

“是么。”

“呀，我是不是说得太露骨，军爷别取笑我。”

“怎么会，风流之事各有所好，只是姑娘没遇上怜香惜玉的。”说着拇指扫过女子的朱唇，眼中尽是似有似无的撩拨。

姑娘抓着裴诏的手，放在脸上，一脸媚态。

裴诏露齿一笑，递了一杯酒过去，姑娘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，“多谢军爷。”

裴诏将手收回去，女子也乖顺的伏在膝上，慵懒的玩弄着女子的耳垂，裴诏的手很温暖，力度拿捏极好，耳垂一阵酥酥麻麻极其舒服，女子彻底放松下来。

裴诏喝了一口酒，低声问道“刚刚出去的娃娃是你弟弟？”

女子笑了起来“军爷真会说笑，哪有弟弟睡姐姐的。”

“刚刚的客人就是他？”

“别看他个子小，确实是个男人。”

裴诏将手拿开“姑娘别是诓我的。”

女子没了享受，忙抓住裴诏的手“燕儿一个弱女子，哪敢欺瞒军爷。”

“真是稀奇，天下还有这样的男人。”

“可不是，奴家第一见时还以为是那家的小孩儿不懂事，等上了床才知道。”

“看不出来他还是你的熟客。”

“军爷若赏脸，也是燕儿的熟客。”

裴诏笑呵呵道“他多久来一次，免得下次找燕儿姑娘抽不开身。”

“大概一个月一次，时间不定，不过只要军爷提前知会一声，燕儿一定得空。”

裴诏从怀中摸出几个纹银，放在桌上，俯下身子凑在燕儿耳边低语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
“奴家遵命。”

裴诏和韩炎正要推门出去，背后的燕儿叫道“等等。”

两人回头，只见燕儿走到韩炎面前福了福身子“今夜是燕儿怠慢了这位军爷，军爷要是同意，下回燕儿介绍个姐妹给你。”

韩炎忙道“好说好说。”

等两人出了妓馆大门，韩炎忍不住问道“你真的才十三岁？”

“怎么，我长得这么老？”

“你这一看就是老手，之前还推辞不去，都是装的？”

“去去去，小爷我确实没逛过青楼，不过京都城大大小小的酒楼去了个遍，逗过的歌伎也不少，说起调情京都城没几个人玩儿得过我。”

韩炎直摇头“你这般浪荡，你爹不揍你？”

“揍啊，这不打来了漠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