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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江一头雾水，这是什么问题。

“好好的怎么问这种问题？莫非你被人伤害过？”韩江惊叫。

程睿扯了扯嘴角，断然否认，“怎么可能。就是在这边听到了一个故事，现在突然想起来了，就想问问你的看法，看看如果是你，你会怎么做。”

韩江不疑有他，毫无犹豫的说道：“当然是狠狠报复回去啊！就此放过，一笑泯恩仇？想要当圣母呢，凭什么伤害过我，过了几年我就要放弃报复？难道当年我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？说不定这个伤害对我造成的影响十分的大，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呢。”

程睿眯了眯眼，轻笑了一声，喃喃自语着：“是啊，凭什么就这样放过伤害过自己的人呢？没道理啊......”

韩江隐隐听到他似乎说什么话了，但是没听清，还以为自己信号不好，正准备问问他刚才在说什么，程睿就吩咐道：“合约的内容我要修改一下。”

韩江一傻，然后失声大叫，“什么？修改？这个时候？明天我们就要签约了，你现在说你要改合约的内容？”

程睿漫不经心的道：“现在不是还没有到明天么？”

“可是现在已经十点了！十点！大家都下班了！”大爷！

“哦，那就加加班吧，放心，我不会修改太多内容的。很快。”

“你！”韩江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，在电话这头面容扭曲，龇牙咧嘴，恨不得揪住他狠狠揍一顿。

程睿没工夫跟他瞎扯，“你听着，我说，你去修改，务必按照我说的修改，如果出了一点差错，我就把你派去开拓非洲市场！”

韩江忍气吞声，从牙缝里出了三个字，“行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