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?”苏云芊目光冰凉，看不出她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
“是小六。”那伙计指着身边更矮小的伙计。

被叫做小六的伙计嘿嘿一笑，挠了挠头看向苏云芊：“大小姐，他的确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”

苏云芊点点头，扫了他一眼，继而转头看向两个管事：“看来还是你们两个的嫌疑最大，毕竟你们有钥匙。难道是对我第一次想开你们而怀恨在心?”

王、吴两管事的表情仿佛晴天霹雳，他们噗通一声给跪了：“大小姐！真的不是我们，您要信我们啊！”

“谁可以证明?”苏云芊眯了眯眼睛。

一时全场沉默。

就在气氛焦灼之中，静秋忍不住道：“大小姐，这事慢慢来，若是太草率了恐怕不妥。”

苏云芊打量所有人的表情，模样却好像是在认同，她迟疑：“也罢，那就……”

就在此时，刚刚那说话的小六忽然斟酌着开口：“大小姐，我们上工都互相监督着，谁都没空，说不定就是这两个管事做的。”

“小六，我们两个平日待你不薄，你这时候为什么非要诬陷我们二人！”吴管事气急败坏。

小六顿时不说话了。

苏云芊将一切看在眼里，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。

她敲着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下动作，指向小六：“行了，我知道是谁干的了——小六，说说吧，你这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。”

屋子内寂静好几秒，这才哗然。

众人纷纷看向小六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
小六在这一瞬间慌了神，吓得脱口反问：“大小姐，你凭什么说是我?”

“自然是因为我看到了。”苏云芊一脸认真的道，“我还道你昨日鬼鬼祟祟的往后院去干什么，原来是为了这事。”

小六的脸刷的一下白了：“不、不可能会被人看到，当时分明是一个人都没——你诈我！”

话到此，小六惊觉反应过来，然而却对上了苏云芊似笑非笑的眼。

苏云芊狡黠一笑，幽幽道：“对，就是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