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兴趣的还是有关妖族和天剑山、天星圣门等圣地的事。

“如今妖族在哪？”了凡问道。

“你居然对这个感兴趣？倒是有些意外。”墨老也不在意，微微一笑：“妖族出了混海后，立刻便消失了踪影，即便是以墨楼的能力，也只能隐约捕捉到，那两尊妖族准圣，似乎是往东胜神洲去了。”

“花果山！”了凡脸上闪过一丝恍然，意外又在预料中。

墨老点头又摇头：“虽说昔年那是万妖之所、七大圣结义之地，但如今，在东海龙宫的默认和天庭雨师的袖手旁观下，花果山早已经是荒芜一片，不复昔年的洞天福地。

恐怕现在花果山，连一株杂草都找不到了，两尊妖族准圣去了，又能如何。”

说着，墨老神色复杂，幽幽一叹道：“遥想昔日，花果山水帘洞，万妖齐聚，天变地异，七圣结义，直指天穹，宛如数十万年前，妖皇统治三界，万族臣服，诸天神魔退避三舍。”

“墨老的意思，似乎并不与妖族敌对。”了凡挑了挑眉，这是他遇到的第二个对妖族没有特别敌意的人。

第一个叫做李伯阳，乃是道门三大天尊之一在地界的人间身。

“为何要与妖族敌对？”墨老反问了一句，又不等回答，自问自答道：“昔年妖族统治三界，乃是天道认可，诸天神魔默许，甚至我人族的圣母都在其中。

纵使后来妖族走向灭亡，残害万族，也是大势所趋。

就如今日的天庭，已经无力插手地界和幽冥界之事，只得放任阴司和四大部洲各方圣地，致使三界秩序逐渐崩坏，任其所为。”

闻言，了凡心中一震，猛地抬起头，看向墨老。

也正是这时，墨老看向了凡，目光意味深长。

了凡表面平静，心跳却微微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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