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小鱼试图摸到了凡面门去，看看他所谓的一双能够勘破虚妄的眼睛，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
只可惜，小鱼刚刚有了这样的想法，便立刻被老狐狸一样的了凡抓住后脖，像是拎小鸡崽一样，抓到了身旁，神色平静的道：“别看了，就你的肉眼凡胎，能看到的话，让人情何以堪？”

小鱼也不恼，只是嘟了嘟嘴，有点不开心。

“我即将离去混海城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了凡丝毫不在意这个半大小丫头的任性妄为，看似不经意，又像是早已经蓄谋多日，不动声色的转移开了话题。

“嗯？为什么啊？”

小鱼愣了下，旋即拉着眼前的大和尚，站立在一片残壁断亘之中。

“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，混海城不过是我将之作为一块跳板的站点，如今，局势越发混乱，将近崩坏，已经不是我该插手和能够插手的，也该离去了。”

“小鱼啊小鱼，你我有缘，这一份缘将取决于你的决定和选择，它的起点是遇到了我，终点在哪，便只能是你自己决定了。”

了凡任由小鱼拉着自己驻足不前，同时缓缓说道。

“……大和尚，我不想你走。”

小鱼一听，缓缓撒开了手，她耷拉着脑袋，低声下气的道。

“缘起缘灭，因缘际会，我看到了你，你喊住了我。”

了凡伸手揉着小鱼的脑袋轻声道：“但大和尚有大和尚的路要走，还有一份约要去赴，还有人在等着我。”

“我不可能留下的。”

“大和尚，这些小鱼都知道的。”

小鱼低声道：“可是我心里舍不得你，你离开了，小鱼就是一个人了……”

了凡抿了抿嘴，沉默不语。

忽然，似是下定了决心，她抬起头，认真且严肃的看着了凡道：“大和尚，我能修佛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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