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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顾cháo这个态度，是因为自己。

电话那头的顾曲玫还在喋喋不休，边随的思绪却落到了很远之外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也许顾cháo是敏感的。

顾cháo每次的沉默，也许不是自己想的那样，叛逆，不愿意和母亲沟通。

也许是顾cháo察觉到他的情绪。他每一次和顾曲玫的jiāo流，其实多少都带着一点对自己母亲的情感。这是难免的，因为顾曲玫没少提过。

其实他大可以直接表态，像拒绝自己接送一样拒绝自己再管他的事，冷淡的丢下一句“你别管”，拒绝自己和顾曲玫的联络。

但是没有。

顾cháo没有切断他这享受这份情感的权利，即使有时候他居然在帮顾曲玫游说。

“小随？”

良久的沉默，顾曲玫在电话那头道：“你在听吗？”

“在听。”

边随收回目光，语气很随意：“他跟俱乐部有合同，每天必须保证训练时长，现在没有时间过去。”

对面撕花卷的手停了一下。

顾曲玫像是被他的语气冻到，有两秒没说话。

随后才挤出一声笑：“那也总要吃饭的嘛，我知道他训练很忙，所以才想带他吃点有营养的，cháocháo还长个子呢，以前阿宁给我看你照片，说你很小就到一米八了。”

边随的目光顺着她的话钉在对面人的头顶。

顾cháo的头顶一般到他额下，是快一米七九的样子。没有身高问题，来俱乐部之后还长高了一点，不出意外十八岁肯定能长到一米八。

发育良好。

就跟破除妖孽施法一样，边随不想再听她废话，gān脆连顾曲玫之后的念想也一并打碎：

“他现在是主力队员，到4月chūn季赛结束之前，都没有时间。如果他自己想回家，需要提出书面申请，俱乐部会单独安排调休。否则暂时都不方便。”

顾曲玫在那头噎的有些沉默。

边随直接挂了电话。

恍惚间，顾曲玫发现她根本没有什么能拿捏边随，除了和郑随宁的旧jiāo。

之前gān涉的很容易，都是因为边随一方面没把顾cháo当成普通队员走规定，另一方面也没把她当成闹事的家长。

但现在，似乎不太一样了。

微信里还剩那几条信息晾着，边随也不打算再回复，一并右滑点红。

他收拾完法阵余孽再抬头，发现顾cháo正在看他，眼神定定的像在雕花。

边随：“我脸上写食谱了？”

顾cháo回过神，咽了花卷低头：“没。”

“快吃吧，一会儿凉了。”边随指了指那一小撮jī丁。

顾cháo夹了一块进嘴里，炸过的味道很香，带着一点芝麻和辣椒混合的香气，很下饭。而且也不是很辣。

他想想又说：“就是刚才发现，你鼻子挺高。”

“......”

边随滞了一瞬：“帅就直说。”

顾cháo：“那没有。”

边随：“嘴硬。”

顾曲玫的话题就这么被不着痕迹的岔过去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边随觉得顾cháo看起来放松了不少，几块jī丁一会儿就一扫而空，还朝那堆辣椒山里伸了一筷子。

边随在老段那儿已经吃了八分饱，这会儿完全是怕露馅才坐下来吃了几口辣椒和米饭，等顾cháo吃完另一个小花卷喝完汤，赶紧一端盘子进回收口，带着人上了车。

门口并没有顾曲玫的红色宝马，人应该是已经走了。

两个人坐进车里打开暖气，暖风chuī着刚吃饱的人，很是餍足。

金贵的司机再一次发起行程确认：“明天我送？”

顾cháo扣好安全带，低着头说：“睡醒了送还是不睡就送？”

边随嗯一声：“不睡才懒的送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顾cháo也不戳穿他：“你睡得着？能起？”

边随开着车，只能侧头挑了一下眉：“我今天没起？”

顾cháo想起来，这懒蛋好像确实早上起来了，连生病都没图着睡。他语调松了几分：“那早睡呢？老年人熬夜容易猝死。”

边随想说，这种十六七的小冰块，